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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折骨为刃(一)

扇下眠森:

@清酌  小可爱点的军人周X军人叶,时髦特种部队paro


*缅甸最近比较敏感我们就将背景换到金三角(有区别吗


*太难写了,怎么可以时髦成这样_(:D_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自认为OOC得很厉害,请直接拉黑我不要骂我,谢谢......(跪下


*毕竟军事白痴枪械外行胡编瞎扯求不认真_(: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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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出现,墨绿夹克戴墨镜。小周报告视野范围。”


叶修的声音混着嘈杂的电流声灌进周泽楷的耳膜,他垂下眼睫,注目于瞄准镜上那一点火焰般浅嫩的赤橙色,稳声回答他的前辈。


“100%。”


“好,帮我缴他的械。”


周泽楷应声而动,手指翻转扣下扳机,裹着一层浅金的火舌舔舐过88式狙击步枪黝黑的枪口,子弹自远处悄无声息却精准万分地击中穿着墨绿夹克男人手中的小型步枪,距离带来的冲击力将男人向后掀去数步,伴随着他的惊叫,叶修姿态敏捷地自一旁半人高的灌木丛中蹿出,鬼魅般近身扣住男人的右腕反侧拧死,干脆利落反剪绕背,再抬腿屈膝压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将男人压制在下,柔软潮湿的地苔吞下了头骨被重磕在地的闷响。


周泽楷将目光自反射式瞄准镜中解放出来,半眯着眼透过茂密树叶间的缝隙居高临下远眺前方。丛林中寂静无声,聒噪的鸟叫虫鸣也是这寂静的一部分,他静下心,挺有兴趣地听着频道里叶修心情舒畅地冒垃圾话。


“老实点,不杀你。”


叶修吐字间惯来带着笑意,垂目温温和和的样子似乎是在打商量。氛围正好,他话音未落却突然瞳孔缩紧,猛地手下发力,将男人的手腕直接拧断——很不幸,仍旧没来得及阻止这一声刺耳的枪响。


余音未绝,叶修低头看着男人断腕下握紧的那把不知啥时候摸出来的自制手枪,内心一阵卧槽。由于狙击枪消音效果不佳,周泽楷起码把自己捆在五百米外的某棵树上才让这枪械的动静消停了些,这下倒好,这一枪近在咫尺,炸在眼前,通风报信惊走了肥鹅,怎么玩?


“啊呀,还给我玩儿这手,炸锅了炸锅了。”叶修低声念叨着补刀,“再来一枪,右腿致残。”


周泽楷立刻归位再补一枪,叶修侧滚半圈翻身爬起,从腰后抽出M9,动作麻利地摁上消声器,转身便往昏暗的树林中冲去。


“包子过来把人带走,全体哨兵保持警戒,小吴呢?看紧你那位,报告位置我马上过来。”


周泽楷低低笑了两声,切单线给吴启:“听他的。”


“是!”吴启一声答俩,“参照中央巨石三点钟方向,五百米,正在向东南方向移动!”


“好好好,右路包抄,把他给我截住了,截住了有赏啊。”


周泽楷拔出军刺将腿上的绳索挑断,抱枪起身,拉住一侧的静力绳环荡去另一棵树。他再次端枪架好,把自己捆稳了,透过瞄准镜寻找叶修的身影。


“哎哟,汇合了,两个人两个人!”叶修的声音飘忽而轻快,“谁没盯住啊?漏网之鱼还有没有?”


安文逸看着手上的红外探测仪,冷静道:“报告队座,没人了,这个是刚刚包子放走的。”


吴启顺嘴接话:“报告叶队,真没人了,因为您,他们都吓得扑街了。”


“轮回的吴启小朋友,你手拍我腿上了。”叶修的笑声很轻,“小周注意射程,戴鸭舌帽那个交给你。其它人准备收拾战场,吴启把你周围的子弹壳儿全部捡了啊。”


“哇靠,叶队不要啊——!”


 


缅越老交界的金三角地区,东南亚地区最混乱的毒品生产贩卖圣地,潮湿闷热的亚热带雨林。在这里似乎所有的湿气都混着草木树叶交织成了一张遮天的密网,沉重绵腻地倾盖下来,鼻息间除去枯枝烂叶混合着雨水腐烂的气味,就是紧紧敷贴在身上的汗臭味,再加之脚下滑腻腻的烂土被闷热空气蒸腾上来的腐臭——这感觉实在是,令人十万分怀念现代化的文明都市生活。


毒品生意,风险飙顶,相应的自然收入丰厚,就算三国政府再加一个中国政府把协议规定签得满天飞,也拦不住金币钞票扑簌簌的小翅膀。钱多鬼都来推磨,诱惑挡都挡不住,毒枭势力分割盘踞,好处大家看得见,组建点地方武装抗衡政府军那当然也就是个小case,可禁毒条例扎满了小心窝,钱流不进来,把疯子逼急了,疯子也得咬你不是?政府管得再宽,部队执行得再严格,我也能给你开开眼界,让你看看狗急跳墙怎么写。


这还不简单——绑人撕票,你看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挡了财路,就拿命途来偿。拐卖人口和贩卖毒品多像一对亲人,说不是一个妈生的都没人信。四国边境,混乱,人多,治安糟糕,中国人还不差钱——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不缺。瞅准了中国人绑,你绑几个我绑几个也能凑齐妇女儿童三十人,要钱要命要未来,你选。


因为缅甸政府的不配合,要光明正大地出境申张正义也只能打草惊蛇。介于人数限制,再考虑了单兵作战能力水平,军委政府最终决定轮回基地和兴欣基地各派出一只顶尖小队前往境外执行营救任务。踏上这片混乱不堪的土地,除了多份人身保险,这群国家顶尖的特种兵部队也就跟那些地方雇佣兵没啥大差别,地方政府军不会承认你,搞不好还会一枪过来崩你的头。他们必须脱去正规军服自己混搭一身丛林装,头顶杂草脸涂油彩扛枪飞驰在泥土与雨水里,往左往右都得先管好了自己的这条命。


 


十五分钟之后,围堵任务完成,三个小头目全部被抓,剥干净,鸡崽儿似的捆一圈儿扔空地上。潮热的风一吹,饥渴的虫一飞,没有严刑拷打胜似严刑拷打,叶修抱着双臂在旁边观赏了会儿,看了眼坐在裸石上保养枪械的周泽楷,语气很是惆怅。


“他们不说话啊,问不出来可怎么办,三十条人命挂身上,我又不能崩了他们。”


周泽楷抬起头,尽管被油彩涂了满脸,他也能轻易发现叶修的面部表情跟他的语气并不在一个频道。这人总是这样,云淡风轻拿捏生死,平淡却不失庄重,玩笑像真话,真话像玩笑。


“扔林子里,”周泽楷思索片刻,回答他,“蚂蝗多。”


“没看出来啊,小周这么狠?”叶修若有所思,“真是个好办法。”


低纬度地区昼夜接近平分,四五月下或许白天还是要长些,虽然如此,时间也如生命般一秒耽搁不得。何况人命关天,逼到绝路的疯子能做出什么你我都难猜,早一点算一点,不能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吴启捧着满手的子弹壳儿凑过来问周泽楷:“队座,他们交代啥了?”


“你想听?”叶修看周泽楷摇头,转头再看吴启,“那你数一数你手里有多少个弹壳。”


“叶队不要摧残我了……”


叶修很慷慨:“那你自己去问。”


吴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与单兵作战能力拔尖尖的叶巨巨沟通,他只好求助同样拔尖尖的周泽楷:“队座,求您说话。”


“不急。”周泽楷笑了下,“叶队说,扔林子里,喂蚂蝗。”


叶修严肃地看着周泽楷:“这可不是我说的啊,这是你说的。”


 


最终这事儿是这么解决的:叶修周泽楷一人一把格洛克G18三十三连发砰砰砰砰砰给三个小头目做了个人形镶嵌。这还不够味儿,叶修凑过去放三颗达姆弹在掌心,然后笑着摊开亮给三个人看,直接把人吓得从“快要尿裤子”状态无缝过渡到“尿裤子”状态,操着乱颤的诡异口音用生硬的中文交代了关押人质的地点。


叶修漫不经心地“嗯”着,交代人下去先行侦察。他拎着枪把在指掌间翻来转去,显然心情不错,蹲下身子亲自去给三个可怜虫搜身,运气特好地还从其中一人身上搜了把库尔喀弯刀出来。


处理完琐事,叶修找周泽楷再确定了一次作战计划细节,他一边抓着震喉式对讲机听侦察兵报告探察情况,一边从背包里翻出个红烧土豆口味的军用罐头。


“吃不?”叶修问周泽楷。


周泽楷盯着那个军用罐头半晌没说话,最终咽了下口水。


叶修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然后很给面子地递给周泽楷:“想吃就吃呗,不吃可没多的了。”


周泽楷看一眼叶修:“不用,前辈吃。”


叶修想到他会这么说似的,耸肩一笑:“我还真没觉得饿。这儿还有压缩饼干,我随便啃点就行。晚上你还狙击呢,吃饱点别出差错,那可是三十条人命。”


确实如此,狙击对于意志力和精神力的消耗那都是一大截一大截往下砍的,比起体力消耗过度造成的节奏上的失误,狙击的容错率更小,不说掌控战局,影响几条人命的份量还是有的。何况在这鬼迷日眼的气候环境下,消耗几乎赶得上翻倍。周泽楷沉默了一会儿也就没拒绝,伸手接过拉开拉环就吃起来。


叶修没多看,甩着手腕站起来眺望远处。临近当地时间十八时,天边的碎絮云开始染上些微的红,暗色降临得很快,不过半小时的休整时间,周遭环境已如同国内八点过后般昏暗不明,视野也逐渐模糊起来。少了斑驳树影间投射下来的少量阳光,湿热闷躁感却没因此少去半分。高大的原生木下次生着一层半高的茂密树种,它们将这些湿气与腐臭攒起来兜头往下灌,汗湿的杂牌军服粘腻地贴着皮肉,令人从头发梢到脚趾尖都是不适。


周泽楷吃完罐头收拾好回收袋,去轮回小队交代好任务回来正看见叶修半蹲在地上调整军靴上的绑带和刀片,他从兜里摸出小型聚光手电,走过去给叶修送光明送温暖。


“嗯?”叶修停下手抬头看人,“谢了啊小周,火都不让生,手电也赶紧关了吧。我这手感可熟了,闭着眼都能调整好。”


周泽楷依言关掉开关,无比服从的样儿,他跟着半蹲下来,试探性地问:“……我来?”


“不用。”叶修笑了下,眼神平静深沉得像片海,“怎么这么听话?”


“对前辈。”周泽楷也笑,端的是一排溜的温顺纯良,“应该的。”


叶修状似挺满意这回答,低低笑了句没再说话。


 


两只小队各自清理完战场,简单补给后便整队集合后开始往密林深处的藏匿人质地点进发。夜晚的丛林相较白天而言更多几分潜在危险,除去一直都特别烦人的蚊虫水蛭,还需当心顺道路过的夜行食肉动物。


缅北多山,不算高却也不低的山脉贴着国境线延绵舒展,山脚下是炎热的亚热带雨林,其中还穿插着些不大不小的沿河浅沼。叶修好说歹说也是多吃了几年盐的老兵,即便是在单兵作战能力方面基本与周泽楷不相上下,但毕竟是实打实的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他领着一票人灵巧取道,两个小时的越野跋涉后,队员们久浸黑暗的视网膜无比敏锐地捕捉到了树影缝隙后一片零星微弱的火光。


“找对了,没白忙。”叶修松了口气,拍了下方锐的脑袋,“你带着小安小乔过去布线,完了立马回来。”


“哎——好的队座!”


“沐澄准备架枪,右数第二个板房据说是关押人质的,我去确认,物资堆放地我待会儿一起给你消息。”


“收到。”


“叶队。”


“嗯哼,怎么?”叶修往腰侧别上一把BUCK夜鹰平刃,他一边调整领口的微型麦克,一边带着微笑抬头看向走过来的周泽楷和江波涛。


“叶队还是照原计划只身入敌?”


叶修闻言露出个微讶的表情:“小江说啥呢,我队友都在这,这可不是写小说。说好听点我这叫渗透工作,何况我这边带着方锐。”他换成一个淡淡的笑转向周泽楷,“小周也能借个火,是吧?”


周泽楷只笑不说话,挺乖巧地轻轻点了个头。


物资地点与人质坐标资源共享没问题,安心了的江波涛自然也跟着笑起来:“那么麻烦叶队了,祝武运昌隆。”


 


夜色正是浓郁,伸手不见五指,营救任务按原计划正式开始。


叶修和方锐一前一后沿着树林中人为踩踏出的小径晃悠下小山坡,他俩一人拎一只小手电,聚成一束的手电光跟着步伐轻松随意的左晃右晃,看起来很有几分大王叫我来巡山的超然从容。


叶修的姿态十分自然,不知是经验丰富所致还是演技高超所成,擦去了油彩的脸上还若有若无地浮着一层微妙的兴奋,放在这种处处都透着原始气息的无人野外,那种浑然天成的泰然自若更是裹上一层野性的锐利,就像是个在这类混乱的环境中混迹已久的本地人,油光水滑,獠牙锋利。


叶修领着方锐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向大门,等离得近了,他抬起手直接朝着地上开了一枪,里面立刻有人抄着枪跑出来,叶修清了口嗓子咧嘴笑开,接着骂骂咧咧地迎上去。


周泽楷屏息听着频道里传来的叶修那有些沙哑的嗓音。叶修用的是缅语,高平短促十分地道,中间还偶尔夹杂着两三句克钦话,他只能辨认出一些短句和脏话,再通过脑内组合拆解,拼凑出大意。


叶修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来谈生意的当地人口贩子,先是抱怨了一通当地乱七八糟的政府军和雇佣兵,再简要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来意,其他的大概就是骂天骂地骂亲属,感情很丰沛,表情也到位。
周泽楷自己也没发觉他唇边上已经挂起了抑制不了的笑意,他安静且专注地凝视着叶修,几乎要移不开眼。
睿智,强大,从容,还透着野性与锋利。这样的叶修,让人想臣服,也让人想征服。



而就在此刻,江波涛切过来的单兵频道打断了周泽楷的思路——
“周队,收到军委联盟垂直命令:青江组头目独眼陆沙藏匿在六号角楼,见到直接击杀。”
周泽楷一惊:“直接击杀?”
“是。”
“……那叶修?”
“……抱歉小周,”江波涛一顿,然后换了称呼,“指令中没有提到。”
“……了解。”

周泽楷将CF05背在后背,抱起巴雷特M82离开原定狙击位。他从右侧低矮的落叶林中摸过去,眼前的小寨楼大概有普通两层楼房那么高,藤梯下歪着一个人,大概是个守夜的。


换枪,瞄准,一发亚音速子弹爆头,宛如鬼魅舔过刀刃般血色蔓延,同时又悄寂无声。
周泽楷轻松登上寨楼,选位架枪。在他的十二点钟方向,叶修正一脸漫不经心地叼着烟跟在几个男人后面往板房区域移动,与此同时,他耳边微沙慵懒的声音也没有停。


叶修的语速不快不慢,舌面音与塞擦音发得尤其好听,他气定神闲地讨价还价,方锐在一旁摸出个巴掌大的计算器勤快地摁来摁去。周泽楷仔细辨认,在争论过几个数字之后双方似乎出现了较大的分歧,他看到叶修面色不霁地停下了脚步。


“八百万差价?你他妈不知道男女平等还是怎么?”叶修一脸的不耐烦,“抢人呐?嘿,妈的我还忘了,你们不就是干这勾当的,这还真是抢人。”


“八百万付不起还想带人走?您是来砸场子的?”给叶修带路的矮小男人脸上有一道纵横了半张脸的丑陋疤痕,他的语调阴冷低沉,听得人万分不快。


“废话我不听,没这美国时间。”叶修阴下脸,“叫你们老板出来,我跟他谈。”


“十分抱歉,我们老板不在,谈不出结果,请您滚吧。”


“这就是狗的待客之道?老子躲那些杂兵躲得恶心想吐,遭罪上来找你们,就请我吃屎?”叶修不怒反笑,他扣下领口的微型麦克,转口用中文,“小周,吓吓他们。”


周泽楷下意识扣动扳机,叶修话音刚落,一枚子弹即刻呼啸而来,他面前门板上挂着的油灯应声而碎,跳着火星的残碎渣滓炸了满地。


 


那个矮小的男人立刻变了脸色,他的眼底浮上一层惊惧,连声道歉后取出对讲机背过身联系上层。叶修侧过身子,面上恰到好处挂起一个自得而虚伪的笑。


他的眼神沉静地落在那堆仍旧闪着火光的碎片上。


 


周泽楷擅自更换了狙击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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